第一百零五章 林黛玉还是杜十娘-《再造大宋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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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大人这首诗,语言朴实无华,却又像老夫子的敦敦教导,读来让人感觉语重心长,一句百虑输一忘,百巧输一诚,更是点睛之作,呼应全诗,立意高远,以张大人之才,要考取进士甲科应该也不是难事,半途而废真是可惜!”
张贤见刘守约莫名其妙的替自己不科举而叹息,忍不住说道:
“刘公子意思是看不起投笔从戎之人吧!国破山河在,城春草木深。我大宋如今内有贼寇作乱,外有鞑子窥视,诺大的华夏之地,竟然容不下一张安静之书案!敢问刘公子,我等读书人读书所学为何?难道仅仅是为了科举出士?为了光宗耀祖?”
刘守约似乎被张贤问到了什么,疑惑了一下,侧起头问道:
“那以张大人所见,读书人所学为何?”
“读书当然是为了经世济用啊!所谓读书,人间处处皆学问,天气为何刮风下雨,日月为何东升西落,这其中学问,试问又有几人知晓?如农人学一技,使五谷丰登;匠人学一巧,使人畜省力;将士学一能,使万敌不侵,本官以为这样的学问,绝对不比那些整天之乎者也的老学究差!当读书获取功名以后,如果不思报效国家,反倒是结党营私,盘算自身利益,这样的读书人,哪怕是学富五车也只会祸乱国家朝廷,不知刘公子以为如何?”
张贤一口气说完,剩下目瞪口呆的刘守约,似乎第一次听到如此离经叛道的说辞,不过,这刘守约似乎找不到反击着力点,老半天才发出一声“哼”的声音,说道:
“大道理讲的再多再好有什么用?你张大人难道不就是一个言而无信,不守诺言的伪君子吗?任你说的天花乱坠,终究是百巧输一诚!十年前的婚约,张大人不也彻彻底底的反悔了吗?”
张贤一愣,这是何人?竟然知道自己和留梦炎之女悔婚之事,说道:
“这位公子究竟如何知道本官与留家之事?莫非你是哪留家亲友?分明是你家留梦炎留侍郎嫌弃本官人轻言微,低微卑微,说什么留家女儿要嫁的是状元郎,本官这辈子恐怕就与那状元郎无缘了,你们悔婚也就罢了,难道现在还要来羞辱本官不成?”
刘守约听闻张贤所言,并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,似乎早已知晓此事,淡淡的说道:
“张大人,此言差矣,所谓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,你若是心中有诚信,岂会因他人之言之行而变故?退一步而言,即便留家真有悔婚之意,张大人是否努力过?是否拼尽全力争取过?你一个顶天立地的堂堂男子汉,什么都没有做,却幽怨起别人?张大人口口声声说学以致用,难道孔孟圣贤书教会张大人的就是随意放弃?”
那刘守约一边说,一边走向张贤,第一次,张贤感觉到了心慌,面对义无反顾走向自己的刘守约,张贤终于忍不住后退了一步,说起来,张贤的确是没有做过任何的努力,就放弃了这段姻缘,因为张贤知道后来的历史,不愿意跟着留梦炎一家成为汉奸,被后世所唾骂,张贤只好顾左右而言他,说道:
“刘公子,想必你应该是留家亲戚了,看的出来,你不是留梦炎让你来的,那就应该是留梦炎家小姐委托你前来的,麻烦你转告留家小姐,姻缘那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如今他家父亲已然悔婚,提出的条件根本就是无法达成之条件,与其等待着被人羞辱,还不如直接挑明的结束这段错误的姻缘。纵然情深,奈何缘浅,如果有下辈子,我们再续前缘。”
“纵然情深,奈何缘浅!”刘守约念叨了一遍张贤的话,盯着张贤,顿时两行热泪就扑簌着滚落了下来。
张贤这一听可不得了,因为这声音分明就是女子的声音,张贤摇了摇略微迷醉的脑袋,没错,眼前这名所谓的刘守约刘公子,一开始用的是粗犷的男假声,现在说的才是轻柔悦耳的女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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