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窗户临街,能看见楼下早起卖早点的摊子已经支起来了,包子笼屉冒着白烟。 马建国转身看着林定耀:“哥,要不要我带你去找个医院缝个针?” “不用。”林定耀活动了一下手腕,“这点小伤,养两天就好。” 马建国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:“行,你说了算。” 然后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从床上坐起:“那你先歇着,我出去办点事。中午回来。” 说着,马建国穿好袜子跟鞋就打开门。 林定耀点点头,也没有去多问,坐在床边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 虎口的位置磨破了皮,露出粉红色的嫩肉。 他用另一只手按了按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 前世林定耀刚去鹏城在工地上打工时,比这重的伤受过不知道多少。 那时候没钱去医院,就用破布一缠,继续干活。 后来伤口发炎,高烧烧了三天,他才去小诊所开了点消炎药吃,然后硬生生扛过去的。 这点伤,确实不算什么。 他靠在床头,闭上眼睛打算先休息一会,昨晚在火车上遇到那些事情让他没法休息。 窗外的声音渐渐远了,火车站的汽笛声、早点摊的吆喝声、巷子里的自行车铃声,都像隔了一层棉花,模模糊糊的。 他闭上眼睛,沉沉睡去。 再睁开眼时,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地上落了一块四四方方的亮斑。 林定耀坐起来伸了个懒腰,看了眼墙上挂着的时钟发现已经是十点半了。 他这一觉睡了三个多小时。 林定耀起身走到窗前,活动了一下胳膊,看了眼手上的伤口。 虽然被纱布勒得有些紧,但没再往外渗血。 虎口的伤口也肿消了,只是握拳的时候还是有些疼。 此时的巷子里比早晨他们来的时候更加热闹了。 街上卖菜的蹲在路边,面前摆着几捆青菜、几把葱,旁边的剃头匠,正给一个老头刮脸;几个小孩追着跑,从巷子这头跑到那头,笑声尖利。 远处,火车站的钟楼露出尖顶。 林定耀站着看了一会儿,转身去洗漱。 脸盆架上的搪瓷盆里盛着半盆凉水,他弯腰捧了几把泼在脸上,冷得打了个激灵。 对着墙上那面巴掌大的镜子照了照,此时的他的眼窝有些发青,脸色也不太好,但眼神还算清亮。 洗漱完,林定耀回到床边坐下,点了根烟。 烟雾在阳光里慢慢散开,他看着窗外发呆。 十点半了,马建国出去办事还没回来。 这小子,说是“办点事”,但林定耀心里清楚,八成是去跟他的上线接头去了。这种事儿,他不问,马建国不说,大家心照不宣。 一根烟抽完,他把烟头按灭在窗台上,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。 胳膊上的伤还是有点疼,但比早上好多了。他试着活动了几下,确认没什么大碍,便走到门口,拉开门下了楼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