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摸出地图看了一眼,手指在垭口东南方向的一条溪沟上停住。 “分……分兵了,可.....可能有两个侦察兵绕到侧面去了,陆……陆战!” “到!” “你……你带三个人去东面溪沟截那两个,活……活的死的都行,不......不能让他们跑了。” 陆战应了一声,拎着冲锋枪带人往东面钻进林子。 四十分钟后,溪沟里响了两声枪。然后是陆战的声音从林子里传出来。 “头儿!两个,全收了,一个被小猴子从树上跳下来摁住的,另一个想往水里跑被我一梭子撂沟里了。” 垭口那边同步动手。黑娃带人从两翼包抄,山地营老兵用手雷把石头后面的鬼子炸出来,冲锋枪收尾。 九加二,十一人。第七小队,全歼。 ..... 第六天下午,第十小队的小队长渡场一郎趴在一棵倒伏的老松树后面,用军刀在泥地上慢慢划着。 他是关东军第二师团出身,在满洲追了三年抗联,参加过兴安岭冬季围剿,杀过赵尚志的通讯员,身上有七道疤。 渡场一郎把军刀插回鞘里,转头看向趴在旁边的通讯兵。 “不要开机。” 通讯兵点头。 渡场一郎从进山第三天起就没让通讯兵发过一个字。前面那些小队是怎么消失的,他用脚趾头都想得明白,敌人在用电台信号钓鱼。 他不上钩。 这六天他带着十一个人走了不到十五公里,全程在山脊线以下移动,不走现成的路,不踩松软泥地,只走石面和裸岩。每到一处宿营地,他亲自检查两百米内有没有异常痕迹,前后各派两人警戒,连大小便都指定在下风向同一个坑里。 今天中午他听到了西北方向传来的闷响,他认得那个声音,地雷。 又一个小队完了。 渡场一郎嘴角抿成一条线。 剩下的,他知道只有自己这组和另外五组了。十九组进山,十三组已经没了。对方不是普通的游击队,是专业的猎人。 他做了一个判断,单独行动等于送死。 渡场一郎从腰间摸出那张油纸地图,上面用铅笔标注着其余各组的预定会合点。最近的一个在东南方向八公里外的鹰窝岭,第三小队和第十七小队应该在那个方向。 他下了决心。 “全体起立,往东南走,去鹰窝岭,跟第三、第十七小队会合。” 通讯兵犹豫了一下。“小队长,课长的命令是各自分散渗透——” 第(2/3)页